他的脸也红了。
“没事,你年纪还小,晚点了解这个也不错,对身体好。” 豆芽菜兰多像个老大哥一样踮起脚,拍了拍岑维希的肩膀,说了一番老气横秋的客套话。然后两眼放光地转向阿尔本:“埃里克斯,我还带了一本杂志过来”
“杂志!”
“是在ar bel附近买的!”
“天呐!”
两个人携手去看杂志去了。
顶着可以煎鸡蛋的红彤彤脸蛋,岑维希跳起来婉拒了‘看杂志’的集体活动,像弹簧一样绷一下逃离了他们的房间。
真是太坏了,太不正经了。明天还要比赛呢。
岑维希洗过澡,躺在床上,心里开始怀念拉塞尔。哎,兰多也就算了,没想到阿尔本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这么离谱。看起来在这个堕落的世道,只有乔治·拉塞尔才是跟自己一样的正经人。
对了,拉塞尔呢?
怎么没在博洛尼亚看到他
带着乱七八糟的古怪念头,岑维希还是睡了个香甜的觉,第二天在老爹的黑眼圈中容光焕发地爬起来洗漱了。
霍普先生又骄傲又不解,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
岑维希确实不怎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