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回来了!”
门被推开,岑维希拎着小旅行箱走了进来。
霍普先生打量着自己的儿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乖巧懂事的普通九岁小男孩,除了过分可爱了一点点。
他的儿子脸上不太看得出他的参与度——黑头发黑眼睛,健康细腻的瓷白色皮肤,初看完全亚洲人的长相。只有父子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岑维希才显现出像他的地方。但更多的,他还是继承了他的母亲,比如现在,儿子用一种他总是在老婆脸上看到的表情,皱起眉头指责他——
“你怎么在家里偷偷喝酒!”
“过来坐坐,”霍普先生拍了拍身旁:“要不要来一杯?”
岑维希疑惑地走近了,不懂他为什么完全不心虚,甚至还给他倒了一杯酒,笨拙地加了一点冰块:“来,想尝尝嘛?这是威士忌,第一次喝可要小心点。”
霍普先生完全理解他的疑惑。
他几乎从来不在儿子面前喝酒。
自从他三岁经历的那场车祸之后。
岑维希人生的前三年,他们全家都在动荡的漂泊之中,有的时候是因为岑教授的事业变动,有的时候是因为他的事业变动——虽然考电工证本来是为了接近在社区大学兼职讲课的岑寻竹,但在成功拿下证件之后,霍普先生对自己的事业也增长了更多的野心。
搬家,搬家,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