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霍普先生爽朗地笑了:“只是帮忙拿点东西, 不需要收费的。”
“谢谢你”
“托尼·霍普,叫我霍普就好。”
“岑寻竹,叫我岑就好。”
镇子上最受欢迎的勤快小伙子托尼忽然找不到人了。
这个总是能修好各种不太灵光的家电并且非常热心肠,不收费或者最多要个材料费的年轻人, 托尼·霍普,忽然消失在了集市上。
“一定是被哪个姑娘迷住了。” 酒鬼醉醺醺地说。“他追逐着她,像条狗一样对她有求必应,然后被她利用完之后狠狠甩掉,伤透了心,最后只能靠酒精忘掉她。”
“一定是被哪个混蛋骗了。”牧师心有戚戚地说:“他们用无耻的谎言诱惑这些正直的年轻人去大城市闯荡,最后卖掉了青春,染上一身药物瘾,一无所有地回来。”
“哎呀,我只是去社区大学啦。” 霍普先生挠挠头,给邻居们离谱的猜测一个结局。
霍普先生曾经读过大学,他在中学成绩一般,但是橄榄球打得非常出色。靠着几场比赛的成绩,他敲开了几所大学的门。但在见过高昂到吓人的学费,背了一年学生贷款的霍普先生及时止损,拎包跑路了。
“怎么又想到读书了?”
“不是读书,是电工证的培训课程啦。”
热情到有些没有边界的邻居们对此非常理解,读大学有什么用,考个电工证才是实在的能养活一家的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