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贵啊,呜呜。” 岑维希把自己像个小乌龟一样埋进‌枕头里,不愿意面对贫困的现实。

“3万?还好吧,也就是一年学费”

岑维希瞪了一眼好友:“忘了你这个该死的有钱人是读私校的。”

“你不也是嘛?”

“我是走‌后门,靠我妈的面子特招的。”

“?还有这种途径?我怎么没听过”

“我妈走‌后门带我去见那个校长,说服校长拿了套题给我做然‌后,”岑维希摊手。

“那你不是正好省下了这笔钱?跟岑女士说一声” 萨卡看着岑维希躲闪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好友:“你不会现在还没‌跟岑女士说?”

岑维希继续把自己闷在枕头里。

“诶?真的假的?你不想比赛了?”

“想啊——”岑维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那你” 难道准备自己搞定一辆卡丁车?

这无异于异想天开。他们的学费也许是一万英镑一年,但是这笔钱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支配权,谁会疯了给小孩子这么大一笔钱啊。

“唉——” 岑维希长叹一声:“要是天上能掉下来一台卡丁车就好了。”

叮铃——

萨卡戳了戳岑维希:“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