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
“哈?”
“我妈说动用她的人脉关系,给我找了个清华北大的教授讲课,哦,清华北大就是,嗯,中国的剑桥牛津,哈佛耶鲁。”
“哈?你去学习啊?你不比赛了吗?暑假在意大利可是有卡丁车国际大奖赛的啊。”
“不比了。”
“为什么?你明明训练这么努力。”
“难道是你的家里人不让你比赛?你家不希望你开车?”
“不是的。”
我甚至还没有告诉我的家里人我在开车。岑维希有点自嘲地想着。如果让我妈知道我放弃踢球,改行更加高危的赛车训练,她肯定会拿起晾衣架把我打开花。
还好没告诉他们。
“那是为什么?”
“别问了。”
“岑,你明明这么努力”
“我没有!我就是随便玩玩!”
“岑”
“哎呀,都说了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