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车队每年的研发成本可能高达3亿英镑,就算中下游车队的常规投入也接近1亿英镑了。这样巨量的资金就算用来打水漂听响也足够填满好多个池塘了。
但在f1,一亿英镑的投入有时候甚至一声响都听不到。花一亿英镑造出来的豪车,可能在围场上属于垫底垃圾车,被车迷粉丝们痛骂的‘拖拉机’‘f15车’。遇上了身价是它三倍的大车队车子,平均会慢上3秒。弹指间挥霍的每一秒钟,在f1都要用一亿的价格来弥补。
在车手成绩0001秒都可能决定胜负的f1,差个3秒基本上没有任何攻防的意义了——遇见了就乖乖让道,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消耗轮胎了。
开着拖拉机你的技术再好也没有意义。车子的差距是压倒性的。
现在岑维希觉得自己就在面临着这样的局面。
他用着阿尔本的车子能比自己开习惯的‘场地自带车’快上一秒。这一秒可能他需要苦练好几个月也不见得能够弥补得上。如果他真的脚踏实地勤勤恳恳努力个一个月,回头看自己比上个月快了整整一秒他可能会欣慰地笑出来。
但是现在,一切都到来的太简单了。
就像游戏有了作弊码,难度降低的同时也失去了意义。
如果靠钱能够弥补速度的话,我为什么还要努力练习呢?
我的努力方向是不是应该换成——如何变成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万亿富翁(trillionaire),然后烧钱去造一辆马力最大的好车子呢?
岑维希陷入了迷茫。
那么,如何赚钱呢?
岑维希到图书馆打开了《资本论》。
在儿子陷入金钱与劳动,资本的本质这样的哲学迷思之际,他的老爹,托尼·霍普·岑先生也陷入了迷茫。
他走在路上被一个英国老头莫名其妙地给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