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耀眼而又遥远的记录不过是远方的群山,只要他坚定地,不断地在走,就必然能够抵达。
岑维希之前一直觉得赛车是飞行的艺术,是通过机械插上钢铁的翅膀,在陆地上超越速度极限。但是眼前这辆红黑色车子的驾驶风格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赛车,即使跑出了几百公里的高速度,也是一项脚踏实地的运动。
他的车子上涂装着红黑色的翅膀纹样,但是岑维希觉得他更像是顶着风雪在艰难前行,缓慢又踏实地往更快的记录攀爬。
这样坚定又坚决的赛车风格让岑维希很难把摘下头盔的那个随和友好甚至有点自来熟的泰国人联系起来。
“嗨,岑维希,好久不见,” 阿尔本从驾驶座上下来,他满头大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在过完圣诞不久还在刮寒风的伦敦冷雾中蒸腾出白色的雾气。
“你进步好大。” 阿尔本挂着热情的笑容,一下子把人从阴冷的伦敦带回到阳光明媚的地方。
“才没有。” 岑维希还没回过神。“你才厉害。”
“哈哈哈哈,” 阿尔本发出爽朗的笑声:“确实。”
“别在这里自吹自擂了。” 拉塞尔发出酸溜溜的声音。他指着阿尔本卡丁车上面的红黑色翅膀涂装,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别跟我装傻。”
“就是普通涂装。”
“骗子!”兰多先沉不住气叫了出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嘛?!”
“哎呀,你们要不要试着跟我试试跑一圈?一个人跑圈怪没意思的。”阿尔本摸摸头,顾左右而言他。“来吧,好久没比赛了!我们来比一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