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拍了拍马屁/股,马听话地‘嘀嘀嗒嗒’地小跑了起来。

“怎么样,会颠簸吗?”

“没有,完全没有,” 岑维希头摇的像拨浪鼓:“再快点也没关系!”

“” 姐姐似乎是无语地嘟囔了两句 ‘果然是玩赛车的,都一个德行’,然后岑维希也没看明白她拍了哪里,屁/股底下本来还慢悠悠小跑的马忽然得到了指令,发疯一般撒开蹄子狂奔了起来。

岑维希吓得正大嘴巴,死死拉住缰绳,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甩下去做自由落体运动了。

“啊——姐姐——不要啊——”

“什么——不够快——?等着——”

“啊——————”

“对不起啊,小朋友,是姐姐不好。” 拉塞尔姐姐有些担心地看着面色惨白的岑维希。这个本来脸颊红扑扑像坠在枝头沉甸甸的苹果的小朋友现在一张脸比鬼还苍白。

“要不然你去吐一下吧,吐出来了就好了。”

“不,不行,我” 岑维希本来还想硬撑,忽然面色一变:“呕——”

“来,喝口茶。” 姐姐给恍恍惚惚的岑维希递水。

“姐,我都说了我朋友胆子很小,你还骑这么快。”乔治·拉塞尔不满地抱怨。

“不怪姐姐,是我自己。” 岑维希虚弱地说:“高估了自己。”

“没想到骑马这么颠簸啊。”

“抱歉啊,我以为你跟乔治一样也是玩赛车的,我以为你都习惯了。” 拉塞尔姐姐歉意地给小客人再倒了一杯茶,还往里面加了大量的蜂蜜。

“谢谢姐姐,”岑维希喝下有点腻的蜂蜜柠檬红茶,可怜兮兮地问 “我可以稍微躺一下吗,我感觉头还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