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诺里斯听到这两个名字,脸色马上就不一样了。

刚刚他挂着的还是那种亲切而友善的微笑,现在看向岑维希的目光中忽然多了审视和警惕。

“哇奥那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啊。” 他用别无二致的亲切语调与岑维希交谈:“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刚刚搬来伦敦?”

“不是的。我在伦敦呆了好几年了。”岑维希有些不好意思地重复介绍自己的故事:“以前是踢球的,最近才开始开车。”

好在老诺里斯似乎看出了岑维希的不情愿。他非常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和拉塞尔聊天去了。

岑维希着实送了口气,他不太想要重复解释为什么自己忽然会转项目,也不想重复‘系统多啦b梦’的故事。告诉萨卡是一回事,告诉不熟的成年人是另一回事,尤其是他开车还没有开出什么名堂的时候。

拉塞尔和他聊了两句明年的全球卡丁车大赛,他虽然是个事业有成的成年人,但是对待拉塞尔一个小孩子的态度也非常认真郑重,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那种。

他最后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安抚两个小孩子让他们随便练习,未来几个月他都与定下来了这个场地。

真是滴水不漏的人精成年人啊。

岑维希感叹。

“好了,回神,你还开车嘛?”拉塞尔问岑维希。

岑维希摇摇头。

今天训练足够了。再多练下去他身体吃不消。虽然卡丁车是看起来全程坐在车椅子上的运动,但其实在高速驾驶中方向盘和刹车都会变得很重,非常消耗体力才能连续高精度驾驶,更别提高速驾驶带来的颠簸。

岑维希整个后背都在隐隐作痛,肌肉抗议着他过度的使用,大脑也有些高速运转之后的迟钝。

“正好,那我送你回家吧。” 拉塞尔和他走到门口,忽然问岑维希:“对了,你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