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跟在银色车子的背后伺机而动。
领跑的拉塞尔即使占住了内线,也没有一丝放松。两辆赛车的性能接近,没有办法拉开决定性的距离。在这种时候只有等待后者犯错。
而岑维希,几乎不会犯错。
拉塞尔发现这个中国人真的像阿尔本说的那样,他很少犯错,在上一圈他还可以通过切内线把距离拉开,这一圈他用相似的办法就已经不怎么起作用了。岑维希做不到超车,但是他像条恶毒的蛇,死死地咬在了拉塞尔的车后。
不可能。
不要慌。
就算他不会犯错,难道我会犯错嘛!
领跑的拉塞尔一踩油门,冲向了下一个弯道。
兰多·诺里斯坐在看台上,看着两辆破破旧旧的车子在发夹弯互相攻防——他们几乎同一时间一起抽头,黑银和红白几近以一种并排缠绕着彼此的姿态前进。像是互相扼住对方咽喉的两条巨蟒,比拼地是对方会比自己先一步窒息。
有必要吗?
兰多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拉塞尔要这么做。
等到他拿到了自己的卡丁车,拉爆这个中国人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何必要逞一时之快用这种破烂车子大路货去拼命攻防?
兰多不期然地想到了他在欧洲的经历。
那个在起步就把他挤掉位置的荷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