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走?”

“妈妈,”岑维希眼巴巴看着母亲:“能给我点零花钱嘛。”

靠撒娇撒痴终于凑够了圣诞礼物,岑维希紧急去采购了一批巧克力,彩色卡纸,墨水,贴纸,薅萨卡来做手工。

这次他做的是上次‘鬼画符’的升级版——他先是用他聊胜于无的书法功底在彩色卡纸上画符,然后把卡纸折迭贴在雪糕桶上,组装成圣诞树的造型。最后盖上一个钟型罩,加点小彩灯。

成品看着还有模有样的。

萨卡啧啧称奇,拿了一个红底的小圣诞树当工资,在圣诞素的顶上放五角星的地方,他挂了一个阿森纳的logo上去。

岑维希的大作在紧急送完圣诞礼物之后,还自留了好几个放在家里做装饰,不过没留多久,一部分被咕咕撕毁了,一部分被岑母嫌弃字丑丢人给处理了。

总之,在解决完圣诞礼物,享受完圣诞大餐,和大洋好几个彼岸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完成社交任务之后,岑维希愉快地坐在自家圣诞树下,给自己放了首wonderwall,开始纯享拆礼物的快乐时光。

老爹送的礼物是个摄像机——我看布卡约天天带着,你们小孩子应该挺喜欢吧。

老妈的礼物非常实在——现金大红包——想要什么直接买去。

“妈妈!”岑维希十分感动。“我过年,我说农历春节,还能再收一个红包吧,这个不占用名额吧?”

岑母翻着白眼点头。

岑维希喜滋滋地继续拆礼物。

温格教授送了一本金融学的书,小法和范佩西送的都是巧克力,岑维希合理怀疑范佩西纯粹是照着小法买的凑数。拆完同学朋友送的千奇百怪的杂志,文具,小挂件,岑维希拆到了萨卡的礼物——

一张轻飘飘的纸。

‘至岑维希: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最值得记忆的时代,这是我们的时代。

布卡约·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