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愚蠢的美国人被骗住了。以为她真的抽到了儿子,慌张跑过来抱着她,

“老婆,老婆,不要气坏了,儿子身体刚好,不经打。你打我吧,我皮糙肉厚。”

岑教授一个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对像熊一样的美国人能造成什么杀伤力,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愚蠢的老公,下手用力捏他的痒痒肉。

“嗷呜——痛——”

美国人发出熊一样的哀嚎,把岑维希都看傻了,他嚎着嚎着发现根本嚎不过他爹,就像没电的电子宠物缓缓只张嘴不出声,震惊地看着嚎出狼人变身气质的老爹,以及打出这种成就的老妈。

美国人的叫声太有感染力了,放养在隔壁理查德家的比格甚至也跟上了。垂耳怪叫驴似乎是感应到了小主人的窘迫,发出了响亮的,能吵醒整个社区的惊天大叫声。

“嗷呜——嗷呜——呜——”

随后跟上的是另一家养的哈士奇。

在半个社区的狗开始叫了之后,理查德家本来理智不爱叫的金毛和杜宾也加入了狼嚎的队伍。

岑教授:

被这么一打岔,她气都发不出来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至少邻居现在忙于训狗,不会有人报警说他们家虐待小孩了。

给岑维希下完禁足令,看到儿子躺床上爬不起来的样子,岑教授一边觉得这是岑维希装出来的苦肉计,一边又觉得心疼,她转头联系中超的人给自己准备一只老母鸡想给儿子补补身体。

等她提着老母鸡回家,看见家门口就是一辆豪车。

她不认识车,但是正好撞见邻居理查德来开车,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奔驰开出来,生怕剐蹭到隔壁一点漆皮,转头问岑母:“这不是你们家买的吧。”

岑母摇头。

他送了一口气,又款起来了,开着大奔驰按着喇叭招摇地离开了。

现在她确定了确实是辆豪车了。

想到儿子昨天就是跟着开豪车的人跑掉的,她顿时警铃大作。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门没锁,也没有损伤痕迹,说明是主人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