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女士真打你了啊?伤这么重?”

“没有,她没打到。”岑维希有点不好意思,刚刚他暴起还没跑几步,脚就抽筋了,还是萨卡扶住他才没一个狗啃屎磕到桌子上:“我是肌肉使用过度。”

“你干什么去了?打满了90分钟的比赛吗?”萨卡惊讶。

他们虽然年纪小,但是以职业为目标要求自己的两人训练量可都不算小。加上这个年纪的小男孩精力本来就旺盛,萨卡一个人就可以和比格斗好几个来回,打得难舍难分。

“不是” 岑维希吐露实情:“我是去开车了。”

先是超跑,然后是卡丁。如果不是岑维希精神亢奋加上晚餐误食了一点酒精,他早该趴下了。过度使用肌肉的后果就是今天连站都站不起来,浑身上下软得像面条。

“开车?你有驾照吗?”遵纪守法好市民萨卡就差打举报电话。

“不是,别人带我开车的。”

“哈?”

“是这样的”岑维希描述了他‘罪大恶极’的一天。

“你是说,你在岑教授课上偶遇了f1赛车手,他带着你开炫酷超跑,吃高级餐厅,摸f1真车,还去玩卡丁?”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岑维希点头肯定。

“他人还怪好的嘞。”萨卡喟叹。 “不过这个流程怎么感觉怪怪的。”

岑维希被萨卡这么一说,也觉得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