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能喝酒。

在美国人老爹的粗放教育下,他很小的时候就尝过这种成瘾性饮料。不论是老爹看球时候的啤酒,还是放在冰箱里的白兰地,以及储藏室里的红酒,他都翻出来,在系统的尖叫‘未成年人不得饮酒’中尝过。

评价是——就那样吧。

他觉得还是可乐好喝。

青训营里面会有一些比他们年纪大的小孩子喝酒,把那个当成很酷的象征。但岑维希还是觉得——就那样吧。他觉得在场上多灌别人几个球比较酷。

但是!酒和羊排!酒和冰淇淋!很不行!绝对不行!

毫无防备被酒味冲到头的小朋友在心里拉黑了这两项料理,以及对面心情很好嘴角就没有撇下过的尼克·罗斯博格。

看我笑话是吧!

他狠狠地剜了眼拿他痛苦下饭的尼克。

他的金发还是那样的耀眼,在射灯下比日光更浅,像是流动的黄金。

张无忌他的老妈说的真对,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男人也是。

“要不要加个甜点?这家的柠檬挞很不错的。”

“要!”

讨厌归一回事,蹭饭是另一回事。

岑维希被妈妈管的那么严格,冰淇淋球都是只能吃一勺,难得遇到这种不限量供应还不得努力抓住机会!

吃穷他!

显然,靠吃是吃不空赛车手的钱包的,最后结果只能是两个人都摄入了比以往更多的热量,个个都有点吃撑到了。

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