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在于引擎。
他在美国为了敷衍系统玩过的那种不过由电池引擎驱动,最高时速可能和电动车差不多。但是这里的卡丁车是燃油驱动,最高时速能到80,跑起来引擎轰鸣像是野兽的咆哮。两者的区别就像是温顺无害的家养猫咪和野外捕食者那么大。
每一次开车就像是和野兽进行一场较量。他要努力压榨这辆车子的全部潜能,让这头陆地野兽插上翅膀。再次跑完一圈,他汗津津地摘下头盔。
“nice try, ” 教练摸摸岑维希湿漉漉的头发,夸奖的话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倾泻出来:“棒极了,你的表现不可思议(brilliant, aazg,unbelievable)岑,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小孩子,你才花了两周时间就背下了这里的赛道。”
岑维希礼貌地感谢了教练。
他其实在第一天就背下了这里的赛道。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周了,他每天泡在这里训练差不多四个小时,依然没有办法做到到最佳走线。
每圈都有或大或小的失误。
理智上他明确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刚刚入门的新手,而卡丁车这项运动也需要肌肉记忆,只有积年累月的训练才能锻炼出对于过弯,给油,刹车的敏感度。
实际上他仍然不可避免地觉得相当挫败。
这也是他不想告诉萨卡的主要原因——他觉得自己开的很烂。
“你做的非常不错,进步很明显。” 在教练离开之后,一个黑头发的男生跟他说。“就是二号弯,松油可以晚一点的。”
岑维希叹气。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二号弯有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