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萨卡跑到岑维希家来兴师问罪。没想到一连跑了好几次居然都扑空了。

怎么回事?!岑维希有事瞒着我?!他偷偷去报新的补习班想要开学惊艳所有人?!

扑空的萨卡决定早上六点半跑来堵人。

结果居然还是没有人?!到底什么东西能把这个懒鬼六点半从床上抓起来?萨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布卡约来了啊,”岑母正在煮汤。

“岑阿姨好,我找岑维希。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在隔壁帮理查德遛狗呢。”岑母招呼萨卡:“要不要尝尝我新熬的汤?”

萨卡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里面漂浮着奇怪的植物尸体,显然是岑母的健康料理了。他脚下冒烟逃跑:“阿姨我找岑维希有事先走了。”

“诶,那你记得叫他回来吃早餐。”

“一定!”

萨卡顺着狗叫声在路边找到了多日不见的好友。

岑维希一家住在北伦敦,就在阿森纳曾经的主场‘海布里球场’附近。这个球场从1913年启用,在2006年完成最后一场比赛后,没有被拆除而是被改建成了公寓。这里离岑母上班的学校非常近,离阿森纳现在的主场‘酋长球场’也就几站路。

如此优越的地理交通环境就必将伴随着生态环境的牺牲。比如说隔壁邻居理查德家的一条金毛一条杜宾就根本没地方遛弯。不像住在偏郊区的萨卡家里有大大的花园和绿化可以给狗子放纵地跑个够,这里狗只能委委屈屈地跑操场了。

因此萨卡终于在海布里逮到了失踪多日的发小。

“萨卡,你来了啊,快快快,帮我遛狗。”岑维希看到萨卡,眼前一亮,赶紧递了根狗绳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