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漱口水吞下去了。”

萨卡从岑维希房间出来到客厅,发现岑母和岑父正各占厨房的一角给自己做早餐。

岑父人高马大,占领水吧台,在冲咖啡,煎蛋,煎培根,往烤到焦黄的面包上面涂奶油和覆盆子果酱。

身材娇小的岑母在水池前利落地处理鱼,旁边火上煨着一个漂亮的蓝底天青色陶瓷锅,散发出袅袅的烟气。

“布卡约来了啊,一起吃早餐吗?”

萨卡一句‘不了’还没出口,洗漱完的岑维希溜溜达达到厨房叫唤着,“妈!今天吃什么啊——”,一把掀开陶瓷锅盖子,一阵扑鼻的鲜香席卷而来。

他往锅里看一眼,立刻耷眉拉眼,抱怨道:“啊,怎么又是鱼啊。这周怎么天天吃鱼啊。”

岑母白儿子一眼:“你懂什么,吃鱼补脑。”

岑维希犟嘴:“鱼只有七秒的记忆,补什么脑子。这是封建迷信!”

拥有两个博士学位的岑母一巴掌镇压了儿子:“闭嘴。有的吃不错了,挑三拣四。”

“布卡约要来一碗吗?”

刚还火急火燎的萨卡觉得时间还是比较充足的。保着勇敢尝试的想法,他犹豫地接过了岑母给他盛的一碗汤——看起来像一碗牛奶或者奶油蘑菇汤什么的。

“怎么样?”

萨卡吸溜吸溜,被汤烫到嘴,又不舍得吐出来,百忙中竖起个大拇指给岑母表示强烈认可。

岑母自己也尝了尝,觉得挺满意的,拿出一个保温桶开始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