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豪车,呼啸而来。差点把还没有车轮子高的岑维希卷进底盘。好在司机技术过硬,及时刹车,以及某种神秘力量的保护(岑维希长大后系统对此发出过严正抗议:是科技产品不是神秘力量),岑维希奇迹般地只是摔了个屁股跟头,没有受伤。

豪车司机惊慌失措地从驾驶座上滚下来,看到还活着的岑维希简直喜极而泣,当场感谢了所有他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神明。

然后抱住岑维希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岑维希: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死了呢。

在确认岑维希真的毫发无伤,最多是脸上多了点灰之后,摔了个屁股蹲之后,豪车司机问岑维希能够怎么给他补偿。

他支票都拿出来写好名字了。

岑维希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都可以吗?

豪车司机:一切。只要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于是岑维希说出来他内心最狂野的心愿——

他让豪车司机带着他逃课去三十公里外的镇上吃冰淇淋。

豪车司机:

他收起支票,转头把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孩抱上了车,细心地安置在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因为没有儿童座位,他开得非常非常慢,简直是f1车手的耻辱。但他开的很小心,一点也不敢踩油门。

豪华音箱里放着小孩子喜欢的音乐——猫和老鼠的配乐——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

这个命大的,奇迹一般的小子,正跟着音乐在手舞足蹈。

拉尔夫·舒马赫的眼睛贪婪地望着这一切,只觉得仿佛置身于天堂般地美好。

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个黑头发的孩子真的丧命在他的车轮之下,他的人生将变成什么样子——他绝对会患上方向盘恐惧症。

今年他度过了相对美好的开局——在法国站拿到了第一次冠军,虽然他的表现仍然逊色于同队的队友,更别提和那个‘舒马赫’相提并论。不过幸运就到此为止了,在美国站,他的轮胎根本没办法承受超过40度的地面高温,爆胎之后,米其林不去反思自己的产品问题,反而把矛头指向了驾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