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斯想起迪克·格雷森在通讯频道里狼狈的模样,有些担忧。“□□是你干的?”
“不,我只是让他们提前开始了,他们本来就打算在这周末开始闹事,我只是提前了这个过程。”
“放心,那只到处乱飞的小鸟应付的过来,只不过过程会艰难一些。”
似乎是看出了男孩的踟躇,丧钟淡淡的解释道。
“听起来你和他很熟?”瑞恩斯没错过丧钟提起夜翼时的语气,里面掺杂着些许他听不明白的情感。
“我们有一些渊源,在更早以前。”男人耸了耸肩,“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刚说完,隔窗又一次被敲响,驾驶室的司机探头进来说道:“我们到了。”
瑞恩斯扶着腰部走下车,此刻他们正在某个港口的集装箱堆积处,在今晚就会有一艘货轮离港,目的地正好是德国邻国的荷兰。
从荷兰再前往德国只需要不到半天,这样在到达德国之前他腰部的伤口就能长好。
丧钟见瑞恩斯走路还不太利索,沉默着将他抱起,男孩只能吃痛的发出一声闷哼,被男人拎着上了船。
这时候丧钟的通讯器响了,男人将他扔进某个集装箱里,这个集装箱也是经过改造的,里面摆着几张行军床供人休息,瑞恩斯坐了上去,依稀能听见丧钟在和手下人交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