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战斗过程中有意让他受苦,并且他们对自己的能力略有掌握,还没愈合完全的眼睛又一次被利刃捅入,这一次是双目。
其中一个家伙从背后夹住了他的脑袋,两根匕首顺势就戳进了眼窝,另一个家伙用短刃割断了肌腱,肌肉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最终不可一世的雇佣兵倒下了,倒在血泊里,意识逐渐灰暗。
麻醉似乎还没有结束,又或者他们一直没有给自己停下过麻醉剂的输入,毕竟没有人知道一个拥有超强自愈力的变种人会不会拥有超强的代谢力。
很快瑞恩斯就感觉不到四肢的重量了,血液好像被抽空了似得,连心脏都不再跳动的模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坚持过去,就在他以为自己必定要死的时候,一阵剧痛让他彻底醒过来。
他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坐起身子来,伸出手捂住额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淌出,啪嗒啪嗒地滴在平面上。
瑞恩斯放下手,血液顺着脸滴落在掌心里,积了小小一摊暗红的液体。他抬起头来看向周围。
“……我在哪?”
这是一片纯白的监狱。
和他童年印象里那间纯白的医务室不同,这里只有白色,苍白到诡异的灯光像是不要钱一样从顶端撒下来。
地板是雪白的大理石地砖,巨大而雪白的猫头鹰雕像伫立在他眼前,从它的嘴中一束清泉潺潺喷涌而出,落在脚底的池子里。
“950730-120201,欢迎来到猫头鹰法庭。”头顶传来先前男人的声音,瑞恩斯皱起眉,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白墙上立刻沾满了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