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商店街散步。
下午的现世很吵、也很安稳:学生背著书包从学校蜂拥而出,便利店门的音乐每隔十分钟重播一次,公车到站,两个上班族叼着可乐饼笑着骂长官。
市丸银不催、不评,只是慢慢看,偶尔停在街道口或公园前两秒,又走。
他把最后一块柿饼嚼完,舔了舔虎牙旁的一点糖粉:“现世今天味道不错。”
蓝染惣右介点了点头,视线却始终没往街景移开半寸——他看的是市丸银,也只会是市丸银。
市丸银停,他便停;侧过身,他便顺手替他挡掉一束逆光。
路边摊的招牌反光在市丸银的颊边掠过,他便伸掌遮了一下,语气云淡风轻:“嗯,很不错。”
好看的,始终只有眼前这个人。
市丸银察觉了,眼缝弯出一丝懒洋洋的笑:“蓝染队长不看风景?”
“在看了。”蓝染惣右介答得很直白。
“我只看需要看的。”
市丸银「哎呀」了一声,像被奉承逗笑,又像被盯得发懒,随手把空纸袋塞进他掌心:“那就继续看吧!别眨眼呐。”
不远的电线杆上贴着红纸告示——今晚七点,神社夏祭。
风一吹,纸边打着卷。
市丸银瞥了一眼:“去凑个热闹?”
“银高兴就好。”蓝染惣右介回答得干脆。
两人难得毫无猜心的日常对话,罕见的做到随便走随便看。
往神社的巷子一转,市丸银忽然弯了眼:“啊啦……有小尾巴呐。”
蓝染惣右介侧眼看他,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征询:“银想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