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格里的黑崎一护抓了抓头发,对着瀞灵廷那面抬声:“喂、等下!你们说什么「撤掉一半目光」、「观测」……我根本搞不懂!你们说的是人吗?到底是谁? ”

京乐春水没有立刻回答,只把目光移向身旁的涅茧利,又看向投影里的浦原喜助。

两边对看一眼,难得没有互相嘲讽。

“嘛~”浦原喜助把扇子半掩在唇边,对着主会议室那支收音器说:“理论上讲,能让「世界觉得自己被看见」的存在,目前只有一位。 ”

“市丸银。”涅不耐地替他把话讲完,“请使用专有名词。 ”

空气像被静电抹过一遍。连黑崎一护都沉默了两秒,才憋出一句:“他果然没消失……! ”

“只是不在「世界」里,广义的定义上确实是「消失了」。 ”京乐春水把斗笠往后推了推,笑意淡到几乎看不见。

“浦原和涅曾做过验算——只要他「看着」,稳定度曲线就像被压平;一旦他心神一挪,曲线立刻抖回来。这份差别,不是任何一位队长或零番成员能补上的。 ”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浦原喜助在他那一侧的白板写下三个字,镜头正好照得一清二楚:“他为什么不看了? ”

他把白板转了个角度,逐条写上可能:

1 生理因素(疲劳/受伤)

2 系统干扰(观测层路径故障)

3 个人意愿(俗称:心情)

第三条一落笔,他自己先笑了一声,扇子啪地阖上:“最糟,也最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