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唤醒的,却是一段几乎失焦的、残响一般的片段。

画面模糊,声音跳跃,时间不明。

可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人的灵压。

——松本乱菊与吉良伊鹤。

影厅的投影带着些微抖动,像是老旧录影带跳动的光斑。

市丸银静静站着,没有动。

这段纪录的出现……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神杀枪没有示意他观看,观测层的系统也没有将它列为必须处理的片段。

……但他没有关闭它。

白狐正伏在他的右肩,耳尖朝向投影,尾端缓缓晃着。

牠没有发声,像是替市丸银把不需要的杂讯都筛掉,只留下那两道熟悉的灵压轮廓。

画面中,松本乱菊与吉良伊鹤并肩站在东六十二街花枯,一座墓碑静静立于枯枝间,没有注记也没有碑文。

松本乱菊双手合十,低声说了些什么。吉良伊鹤则沉默站立,没有插话。

市丸银站在榻榻米上,靠得不近,却能清楚感知到他们的灵压频率。

“哦,这两人竟然在一起……还真是少见的组合啊。”

他的声音像是无意间滑出的思绪,也像是早就知道会这么说的台词。

他一边看着,一边像是在回忆什么。

“不过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松本乱菊嘴角勾起微笑,眼神望向墓碑的方向,轻声说了句什么,吉良伊鹤也低头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