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压分散在各处,没有固定残留点。奇妙的是——”

他停了一拍,唇角浮出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一瞬,有个微弱到几乎捕捉不到的熟悉灵压……作出了回应。”

浦原喜助摘下帽子,旋了旋指尖:“哦呀,那股灵压……市丸君?”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问这种废话了?”涅茧利转过身,眼神薄得像刀锋,“蓝染惣右介追过去了。这次不是把人拖回来,而是——自己走进去。”

浦原喜助压了压帽沿,像笑又像叹:“真稀奇啊……那个人可向来擅长「夺」,不擅长「追」的。”

“应该是市丸做了什么,逼得那种人也得屈服。”涅茧利的声音像细砂摩擦金属,“不愧是敢一个人策划刺杀蓝染的家伙。”

“那么……蓝染的计划,是不是就此作罢了?”浦原喜助的语气听似随意,扇骨轻敲掌心。

涅茧利沉默片刻,嗤笑一声:“作罢?笑话。他早就把市丸回来后需要的环境、观测系统、灵压支点全数算好。”

“在友哈死的那刻,他本可以把多余的力量用来重建一个专属于市丸银的「王座」,让那家伙用「看」来定义世界。”

涅茧利眯起眼,语调更低:“不是把市丸银附赠给世界——而是把世界附赠给市丸银。”

浦原喜助的扇子轻轻合上,眉梢一挑:”听起来……可不是浪漫故事啊。”

涅茧利低低笑了声,像在嘲讽这种形容。

“一旦世界完全依赖市丸银的观测而存在……他不看的地方,将会消失。”

他停了片刻,语调压得更低,“市丸忘记的东西,会从根本上抹去。世界将只剩下他记得的、他选择看的部分。”

浦原喜助敲了敲扇骨,眼角微弯:”嘛……我记忆中的市丸银,可不像是会到处张望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