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好像还对他射了一箭的样子……

“……不是普通的箭头啊。”银喃喃。

那银箭的灵压线冰冷至极,没有半分圣文字的气息,也不带灵王直系的印记,更不像任何一种灭却师的流派。

在市丸银的视野里,它的因果线是深到近乎黑的凝血色,沉重、黏稠,与友哈巴赫那满场流窜的鲜红线条格格不入——像是一道专为束缚而生的结,缠得死紧,仿佛只等着将那片血色彻底堵死。

他观测过无数因果,却从未见过这种型态。

白狐的毛在这一瞬炸了开来,耳尖后伏,像是对某种不可触碰的东西本能地排斥。

市丸银捞起牠,眼神微沉——这不是普通的箭,而是有人特意为一个错误铸造的封印。

而那个错误,名为——友哈巴赫。

世界的视野在那一瞬间清澈得反常。

无限交错的可能性忽然断了头,未来像老旧灯泡断电,咔啦一声,漆黑一片。

——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被封印了。

市丸银没说话,只感觉观测层也随之一震,像是整个观影厅的天花板塌了一角。

几条原本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光线猛然中止,像被人硬生生剪断的命脉。

而他自己,也被震得停了半拍。

这不是灵压的余波,而是结构层面的变动。

像是——有人在他之外,做出了一个无法被观测的决定。

这种感觉,他从未碰到过。

市丸银皱了皱眉,指尖在空中无声划出几个辨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