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
市丸银皱起眉,画面里的蓝染惣右介安静地立在原地,对面友哈巴赫却开口道:「黑崎一护,你太迟了。」
“……蛤?”
市丸银忍不住笑出声,目光扫过那头深色的头发、那张熟得让人想翻白眼的脸。
“现在站那的是蓝染队长吧?怎么到你嘴里成了黑崎一护?”
白狐歪了歪头,耳尖颤了颤,仿佛也想插上一句。
市丸银慢悠悠地补刀:“镜花水月啊……果然,蓝染队长才是这世界最大的异常因子。连观测视角都能扭曲?”
他往回切了切影像——黑崎一护的视角倒是和自己一致,显然没被催眠。
于是市丸银干脆把上方的小视窗拉到中央,重新聚焦到——友哈巴赫的视角。
“搞不好,从头到尾他都以为自己在跟黑崎一护打呢?”市丸银轻笑,“这波啊,队长你真的赢了……不过是赢在对方的脑子里。”
“蓝染队长,你是从什么时候动的手?”他自言自语。没人知道镜花水月何时生效,也没人知道这场战斗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是幻象。
但市丸银很清楚——自己看到的错位,并不是观测的误差。
“不是我看错,是友哈巴赫那家伙自己看错了世界。”
他凝视着蓝染惣右介,心底泛起一种微妙的情绪,像敬意与不屑混在一块儿,谁也压不过谁。
“原来如此啊——先把人赶下台,再留个空舞台给我?真是会挑观众啊,蓝染队长。”
白狐轻轻抖了抖尾巴,像是在笑。
而就在此刻,画面又出现变化——一道银色的光从另一端切入,像箭,却不像任何灭却师的灵子结构。
市丸银坐直了一些,目光落在那道即将穿越画面的投影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