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不是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他甚至可能早就算到这里。
但那人最大的问题,是他只在乎一件事——
让市丸银留下来。
不是救世界,不是成神,不是胜负,而是要把银——留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成神,也只是附带条件罢了。
但这个要求,简直比毁掉世界还要困难。
黑崎一护并没有后退,他站得很直,像是用这种姿态抵抗对方的气场。
「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他不放?」
蓝染惣右介的视线稳稳落在黑崎一护身上,声音沉缓却不容分辩。
「如果我不记得他,他就不在了。这个世界会选择性地遗忘——而我,会选择记得。」
他稍微停了一瞬,像是在将后半句压进对方耳中。
「不只我会记得,我也会让这个世界记得。」
再往前一步,脚下碎裂的空气自动为他让开。
「没有我,你赢不了。」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一样。
「你想消灭友哈巴赫——这件事,就算冲到终点,你也踩不下那一步。」
黑崎一护眉间一紧,像是要反驳,却被蓝染的声音压了下去。
「我会让世界承认,银存在,是它得以延续的必要条件。你——只要承认这一点就行。」
「我凭什么承认那种事!」
蓝染惣右介微微一笑,像是在看一个已知答案的谜题。
「那么,等你败下阵来再承认也不迟。」
市丸银在观测层中阖上眼,像是不愿再听这些互相投掷哲学句的两人继续发挥。
“啊啦~嘴上功夫嘛……差不多啦。要真分胜负,蓝染队长还是能赢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