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想的办法都不够。”

冰冷而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

涅茧利走了过去,一手还攥着未关闭的灵压稳定器,光脉在指缝间闪烁。

他的目光,像解剖台上的手术刀一样精确,

“市丸银,绝对没有「死亡」。”

京乐春水挑了挑眉,算不上意外。

“哦?听起来涅隊長有根据?”

“根据很多。 ”涅茧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压制语速。

“灵王死亡之前,仪器侦测到异常活跃的灵压波动,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反应。随后,灵压层出现断层,数值掉到几乎无法量测,但那和之后比对的结果——”

他停了一瞬,像是为了让话落得更重。

“神枪碎了。”

京乐春水的笑意凝在唇角。

“听起来可不是好消息。这样还能说他「没死」?”

“市丸银的死活——呵,这玩意儿早就不由他自己作主了。”涅的声音冷得像金属撞击。

“你没看见蓝染惣右介当时那张脸——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惊讶,而是看见实验体意外存活时,连脑浆都想剖开来确认的神情。他那副样子……像是不惜让世界崩坏也要把市丸银拖回来。”

京乐春水用指节轻敲着大腿,节奏慢得像三味线的前奏。

“嗯……那家伙啊,”他半眯着眼,嘴角依旧懒洋洋地翘着,“要是真什么都没打算,我可得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病?”涅茧利嗤了一声,像是听见了拙劣的笑话。

“他脑子里那套畸形回路要真停摆了,那还真算一次成功的废弃实验。可惜——”

他抬起下巴,黑色的瞳孔闪着不耐。

“那家伙的行动和病态是等号。他在干什么?没人知道。但我可以确定——他早就打算替市丸银做一个新的核心。”

京乐春水笑意微深,像是从扇面后偷看棋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