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灵魂与灵魂的衍生物,本该存在于相同的层次,现在这样的结构,本质上是荒谬的。

“但也差不多了吧。”

就算荒谬,走到了这里,似乎也没有白费。

他看着神枪那紧绷得近乎颤抖的刀身,突然想伸手拍拍祂,像是安慰,也像是感谢。

“啊啦??真是麻烦啊,神枪。”

语气却意外轻快,大有一种赴死的洒脱。

“最后了嘛,总得干点什么……”市丸银这样想着,于是试着转换视角。

不靠灵压,不靠眼睛,只靠神枪传回来的灵魂回响,他看向了远处——

松本乱菊,正沉睡着。

修复过程仍未结束,气息安稳,神经断层呈现稳定的重构节律。

她还活着,而且……真的在慢慢恢复。

“啊啦……比我稳定呢~”

市丸银轻声道,像是放心,又像是某种奇妙的自嘲。

视线转向松本乱菊身后,那条他最不想正视的因果线仍在悄然延展。

那是乱菊与灵王之间的连结——不,已经不是了。

那条线的前端早已从灵王那里消失——

现在,只剩连接蓝染那一端。

市丸银怔了一下。

松本乱菊跟蓝染惣右介,还能有因果线连着。

那他呢?

与松本乱菊之间的线早就模糊不清,与蓝染惣右介的主线,則因为上次的「试验」而留下了断裂痕迹。

那时他随手斩断了一支分枝,只为证明神枪可以「斩」,也为了真正意义上带给那个男人麻烦。

但现在看来,主干并未真正改变。

他与蓝染惣右介的关系,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