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哈斯沃德眉头终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是他从现身以来,第一次对任何攻击表现出波动。

他正欲举手,召唤某种防御手段。

“啊啦~来不及啰。”

市丸银喃喃自语,声音像雾气般飘散,只在他与蓝染惣右介所在的那一处静静震荡着。

半眯的眼睛仍朝那扭曲的空间投去视线,仿佛这场戏早就预演过千百次,只等剧本自行翻页。

语落下的瞬间——

整个天地像是被一柄无形之剑贯穿,轰然一声,灵压翻涌。

苍蓝色的光柱如潮水般从地底翻涌而起,那原本敞开如伤口的通道忽然收拢,线与线之间急速织网、敛形,下一瞬,整个通道自下而上猛然收束——

仿佛顺着某个无声指令,将所有尚未踏足的存在,一并包裹其中,往上疾射。

就在那片墨黑尚未完全落下之时,雨龙感受到脚底传来一股猛烈的上升冲击——不是友哈巴赫的灵压,也不是他自己的操作,而是来自这座世界本身的推力。

整个光柱如一枚收束的梭针,自断面处划破天穹,将通道强行封入天际。

黑棺上攀,却只触及到边缘。

雨龙被卷入上升的光流之中,身形踉跄,余光中见到哈斯沃德一手拦住另一名圣文字,眉头紧蹙,灵压翻涌不止。

墨影撕裂了他们身后的地面,却在那座迅速升起的光之塔前,毫厘之差地擦过。

不是躲过,而是侥幸。

他回头望了一眼——

那片黑棺的中心,蓝染惣右介的身影,仍静静立在原地。

——正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静灵庭之下。

黑棺的阴影终于散去。

空气仍残留着黑色的灵压残片,裂痕般的光痕在云层间纵横交错,余波未歇。

而那苍蓝色的纵向光柱,早已如一根笔直的针贯穿天穹,将友哈巴赫与他的部下带走,只留下地面残败与一片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