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灵庭吗……”
他声音轻轻落下,像灰烬飘落在湖面。
“你误会了,友哈巴赫。”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抛下的棋子。
“银可不属于瀞灵庭。”
市丸银没有动,也没有露出表情。
他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对面那个身处高处的、正在打量一切的存在听的。
蓝染惣右介微微低头,语气温和得像是闲话家常。
“——这是我个人的所有。”
友哈巴赫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凝视着那道幽影。
他感受到那个身影的注视——虽说眼睛几乎未曾睁开,但那道视线却像穿透了空间本身,轻易抚过了未来的纹理。
灵压在他周身缓慢脉动,与「未来」同频的震幅让人无法忽视。
“……原来如此。”
他说,声音像是对谁,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一开始还没察觉……毕竟那视线太轻,像是残留的时间。”
他微微前倾一步,那双眼终于对上了市丸银所在的方向。
“那是——灵王的眼吧?”
语气很轻,却像剑锋划过结界,让周遭灵压空间出现细微断层。
“不是衍生物,也不是器官的残留……而是祂自己,选择剥离出来的。”
那声音里没有惊异,只有一种荒凉的欣赏。
“明明让人砍断双臂、剜去内脏都没有抵抗,却偏偏——把眼睛藏起来。”
他轻笑了一下,像是理解了某种讽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