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银白、深蓝、淡金……
灵压线如蛛丝般自天际垂落,交织盘旋,在视野中闪烁着不自然的律动。
其上缠绕的因果线,大多已转为白色——仿佛随主角降临而被强行牵回正轨的命运。
然而,仍有些线条错落其间,鲜明如伤口裂缝的色泽——
血红。
那是自灭却师们身上蜿蜒而出的病态连结,正被拖向同一个深渊的终点。
更不对劲的是,那些嵌在因果线交错处的异常符号依旧盘踞不去——错码般的黑色字母,如寄生的印记,蠕动不止。
市丸银眯起眼,视线落在那些血红连结缝隙之间,像是嫌恶地扫视某种霉烂的网状结构。
他没说话,却下意识地将视线往更远处推。
蓝染惣右介没制止,只是垂眼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打造的器物,终于再次启动。
“银,调皮些也好。”
他声音温柔得几乎让人忘了内容,“毕竟你现在能这么做,是仰赖我一直都在——不是吗?”
市丸银当然听见了,却只是笑得更敷衍,轻轻把视线投向远方——
像一只终于苏醒的狐,懒洋洋地,开始随兴狩猎起风的气味。
他本只是随意张望。
无聊地望着战场某处的灵压爆裂,又扫过一场陷入胶着的对峙,像个旁观者欣赏烟火无意义地炸出弧线。
直到——他发现松本乱菊的灵压,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