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目标,也不打算解释。

不是撤退,也不是转移视角。

他就只是单纯的……逃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会沿着那条因果线追上来,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确认。

停在一处瓦砾堆的阴影后,手扶着墙,像是被过载的视线拉回现实,身形晃得几乎要融进瓦砾缝隙里。

风拂过灵压断裂后形成的空隙,在他耳边留下一声声若有若无的沙——沙——声,像谁在远处低声碎念。

“……哈啊,这下有趣了呐。”

他一边笑骂,一边勉强弯起嘴角。

然后他蹲下来,仰着头,像在看天,其实只是把自己藏进这片瓦砾交错的灰影里。

他感觉自己的视野还在被余波牵扯——那段因果,那条线,那道声音——

「……银?」

那一声还像贴在耳边,连音尾都带着旧时记忆的温度。

不应该再想,亦不能再想。

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给她回应的人了。

不是那个有立场、有选择的人了。

他是个早已逝去的存在。

一个……不属于她世界的亡者。

市丸银垂下眼,看着自己那双几乎没有实体感的手指在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那些「看见的东西」太多、太快、太像世界直接把所有记忆与命运摔进他脑袋里。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连世界也看不惯他不崩溃的样子,才硬生生塞了这么一堆东西给他。

“嘛……那可真是糟透了。”

嘴角还是弯着,语气照样吊儿郎当的。

可市丸银自己知道,里面已经完全没力了。

过去他观测松本乱菊时——若说有那么几次——那条线总是断断续续,或者干脆不存在。

他原以为是因为自己不够专注,或者她的存在太过熟悉,以致他的系统选择「不去计算」。

像是自动屏蔽掉会让观测产生情绪波动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