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枪无声地落回腰际,如一段沉默的宿命。

下一瞬,他的身影已没入光影错乱的走廊深处。

——观测者,已无法回到未参与的状态。

——而示警,只是崩毁的第一步。

《静灵庭被影覆盖后的某处》

影之领域入侵,尸魂界的灵压如蛛网崩散,裂痕绽开四方。

但即使黑影渗透、战场翻覆,那个男人依旧静坐如初。

他被安置在一张拘束椅上,姿态从容,眼目低垂。

仿佛仍是阶下囚,却没人知道——这一道又一道的封印,从一开始就是虚设。

他闭着眼,却能分毫不差地感知每一场战斗的轨迹——

谁倒下,谁动摇,谁悄然偏离命运的预定线。

这副姿态,理应属于无间。

而他,已然回到地面。

为什么?

蓝染惣右介轻声一笑。

因为——那孩子推了他一把。

没有什么事比这个结果更让人愉悦了。

两个小时前

《无间》

他早已离开那座死灵的囚椅。

所谓的封印?

不过是制度与时间的自欺。

镜花水月,在市丸银意外的解开无间封印的灵压线后,更严密的覆上了这个囚笼的每一道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