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人。”语气轻柔得不像责备,更像是陈述,“你只是,还没完全回来。”

“喔呀~那现在这样,算不算回来了?”

市丸银举起手,翻掌,再按上心口,像是在确认什么,“不错嘛,还有灵压的手感……是怎么做到的?”

“是我在定义你,银。从一开始,都是由我定义的。”

蓝染惣右介语调平稳,却带着无法挣脱的拘束:“否则你觉得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无止尽观测、失焦、碎裂——终于散在那个不属于你的世界里。”

“听起来我可真是危险啊~要不是有你在,还不知道会漂去哪了呢,队长。”

“银知道你不是靠自己撑下来的。”

蓝染惣右介语气温缓,语义却锐利如刀:“是我让你还能这样说话。”

“嗯~队长要是这么说,那大概就是吧。毕竟这阵子,只要一安静下来,就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银还不肯承认你需要我嗎?”

市丸银加大了嘴角的曲线,笑得像是在演给谁看:

“啊咧……这原来是需要我承认的事吗,队长?这是你擅长的事吧!定义别人的感情、决定什么才叫需要。”

他语气轻得像风,却没有否认,甚至有点讽刺地承认了全权交给对方的姿态。

蓝染惣右介未笑,只伸手,轻轻按住他的额头,动作几近柔软。

那手掌中传来稳定的灵压律动,像是用另一套逻辑重新校准市丸银的存在。

不是为了控制,不为奴役,而是将原本属于灵王的定义权,夺回——落在蓝染惣右介手中。

市丸银重新眯起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那一刻的安静,不是妥协,是暂时放弃反抗。

“这样啊……那队长,你是不是该告诉我,接下来要我演哪个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