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庆幸你还愿意亲自履行,还是该担心他们竟能差遣你?”
市丸银未答,只往前踏出几步。
蓝染惣右介语调缓慢地拉长,像是在牵引:“……银这副样子,看来过得并不怎么样。”
市丸银仍是笑,语气轻浮:“那不是因为累吗~死了以后忙得很,根本没时间管过的好不好吶。”
“你该更珍惜自己些。”语气微沉,蓝染惣右介的声线中透出压力,“至少在被别人弄坏之前,记得——你还是我的。”
又來了……
明明是最熟悉的声音却彷佛浸在水里听,既遥远又靠近。
市丸银眼角的弧度没变,仿佛仍在笑,却又像什么都没听见。
视线游移着,像风卷过水面,不带痕迹,却慢慢失了焦距。
恍惚来得太快。
他下意识抬手,试图触碰什么来稳定自身,却未预料那触碰的不是什么物品,而是——
嗡。
空气微震,灵压线编织的结构如神经突断,封印的网络在不经意间松开一节。
结果就是拘束椅上压制蓝染惣右介的灵压封结出现短暂裂隙。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
但市丸银仍未回神。
仿佛站在梦与现的边界,肩膀微颤,呼吸迟滞。
那是灵王强灌视角的后遗症,是长期观测压力下的精神消耗??再慢慢侵蚀着原有的一切。
一双手稳稳拥住他。
强硬却温稳,毫不容许挣脱。
“银这副模样,让我很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