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十二番队队长原来还挺有耐心的嘛~”

市丸银倚着墙,指尖落在封柜上方。

那一点触碰,像是隔着厚厚的世界,只勉强传来些微振动。那不属于灵压的共振,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深层的「灵性亲和」——像记忆,也像命令。

他低下头,目光停在刀鞘的缝隙处。

神枪静静地躺着,像早已预知他会来,又故意装作没事。

“今天这么乖啊。”他笑着喃喃,语气不知是赞美还是讥讽。

“我也很无聊呐…你说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指腹顺着刀身轮廓滑下,那刀不像刀,像是在等待什么被解锁。

市丸银凝视那不寻常的暗色金属,眼底浮现一点莫名的余光。

“……你啊,会不会哪天,自己跑出来?”

像是呢喃,也像预言。

神枪无声地映出一点淡光,如水面映月,无声却晃动着什么未说出的可能。

那时,涅茧利再度发出一声不耐的低斥:“别磨蹭了。你既然在场,就「稳定」自己的状态,让装置读得出来。这台初版灵压耗损极高,还没纪录完就会过热自毁。”

“呜哇,这么看重我喔~真是热情款待呐。”

市丸银笑吟吟地开口,然后低低地补了一句,语气懒散得几乎贴着涅茧利的耳边:

“——不好意思呀,十二番队队长,我忘了你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呢。”

仪器突地一闪,亮起短暂红光,又迅速熄灭。

涅茧利挑眉,冷冷瞄了银所在的位置一眼——虽然他根本看不到,却依旧像看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