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那儿,声音落下后,整个空间像被谁轻轻按住了脉搏,停顿了一拍。
那情绪过于真实,过于直白,甚至让浮竹十四郎忍不住微微屏息。
这次,连他也骤然转头看向涅茧利。
“吉良伊鹤……?”他低声问,“你是说,他还……?”
“唔,原来十三番队队长也不知道啊。”市丸银轻笑出声,音色像从墙缝中滑出的一缕冷风。
“那我刚刚说「死人」,指的是谁,现在总算明白了吧?”
涅茧利听见浮竹十四郎吐出那个名字,没有否认。甚至,连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吉良伊鹤的灵子尚未完全解构。 ”他冷静道,“其身体构造仍维持完整,若能活化再利用,将成为极具效益的资源。在灭却师全面压制之下,现有战力早已捉襟见肘,我必须——”
“——利用死人。 ”市丸银的声音与涅茧利几乎同时响起,冷意交错。
“这句话,我刚刚也听过喔。 ”
浮竹十四郎抿唇不语。
气氛如薄冰上足音,处处都是裂痕的预兆。
市丸银侧了侧头,语气轻盈得像是在哼歌,却字字精准刺骨:“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说呢——既然你连死人都能用,那我这种半存状态的灵压,也总不算什么诡异了吧?”
浮竹十四郎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犹疑。
“……他说,若连死人都能成为战力,那他的存在方式,或许也不再那么异常。 ”
涅茧利没有立刻回答,似是陷入短暂的推演与评估。
而市丸银,语气愈发轻快,像是不打算等人思考完便自己接续下去:“可惜啊,我这人没什么奉献精神,对配合检测实在提不起劲。你都说我是死人了嘛~要是被你一口气分析透了,我该不会连残魂都被解构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