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十四郎眉头微皱,似是犹豫片刻,正欲开口——空气中却已响起另一道声音。

“他看见了什么,十二番队队长大人可猜不到吧?”

语气玩世不恭,字字轻飘,却穿透空间,如同从缝隙中渗出。

“嗯,怎么说呢……市丸君确实,在这里。”

浮竹十四郎语调谨慎,市丸银则笑着挥手,那笑意淡得像风。

涅茧利转过头,眉心微动:“……你说他「在这里」?”

浮竹十四郎点了点头,眼神藏着无奈,手指指向保存柜旁,市丸银所立之处。

那一刻,涅茧利的表情不是怀疑,而是意外。

他原以为所有推论早已结束,但这句话让一切又变得模糊。

“……我没有感知到他的灵压,更别说看到人了。 ”

浮竹十四郎尚未开口,市丸银便自语般接了话:

“啊啦~所以你猜错啦。都死了,怎么还能被你那点仪器侦测到呢? ”

语气依旧轻盈,但每个音节都像针,插进对方的思维盲点里。

浮竹十四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极为谨慎:“……他的状态,确实……已不属于「生者」之列。 ”

涅茧利的神情一变,像是某个荒谬的假设终于落地,眼底闪烁起危险的光:

“……还真是个死人? ”

空气一瞬沉寂。

市丸银斜着头,语带戏谑:“不然十二番队队长以为我去哪偷懒了呀? ”

浮竹十四郎没有转述,他知道这句话不需要也不适合传达。

光是涅茧利对「死人真的存在」的震撼,就足以打开他那副理论至上的大脑。

涅茧利的脑中像是有什么被搅乱,又飞快归位。他喃喃道:

“……这样的状态,还能言语?还能调动灵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