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沉默的敬意。

他继续走,直到看见那些被保存的「僵尸」。

露比、多尔多尼、缇鲁蒂、夏洛特……这些曾臣服于蓝染惣右介的破面,身上有明显缝补痕迹,气息诡异模糊。

——他们不该还在这,是早已在战场上死亡的存在。

被带回、缝补、保存——是为实验,还是备用兵器?

他站在玻璃柜前沉默良久,无语。

果然,科学家的世界都难懂。

涅茧利、浦原喜助、蓝染惣右介——每一个都像从不同宇宙走出来的物种。

最深处的一间房。

空气近乎静止,连灵压的余韵都凝固,无法流动。

那不是寒冷,是死寂。

一种即使没有实体也能感知的——拒绝存在。

市丸银停住了。

他看见了——吉良伊鹤。

他曾经的副官。

三番队在他「叛逃」后的支柱。

即使现在已换了队长,他依然是那个静静支撑整个队伍的存在。

此刻,他静静躺在玻璃柜中,右胸开了一个完整的孔洞,右手断落放置一旁,如被精密手术切开。

脸色安详,仿佛只是在沉睡。

市丸银走近,指尖轻触柜壁。

这不是悲伤。

而是歉意。

对那个始终信任他、默默守着三番队的青年。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一道极细的灵压线,从指尖滑出,抚过吉良的额前——像最后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