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装样子,不就显得没诚意了吗? ”蓝染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温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

“毕竟他们相信我被关住了,我也就顺着演吧。 ”

“这么说来……是为了让我心安理得地过来找你啰? ”

市丸银的话语像针,细细穿线,绕进蓝染惣右介的布局里。

“兴趣驱使的探访,总比命令来得诚恳些,不是吗? ”蓝染惣右介语气仍旧柔和,“而且这样的银,比我记忆中的还要……乖巧一点。 ”

市丸银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声低低的:

“我啊……是被好奇心拉过来的。 ”

“兴趣?是指那双眼……从来就不在原位这件事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像刀子摆上了案桌,虽未举起,却已照见两人的影子。

市丸银没马上接话。他指尖微动,灵压轻颤,像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该拿它来干什么。

“蓝染队长你啊,还是一样不留情面。”

“我只是说银听得进去的语言罢了。”蓝染柔声说,“若不直接些,你可是会当作玩笑随手丢掉的。”

“是嘛~这样说来,我还真是被队长养坏了。”

“你从来就不是谁能教得动的孩子,银。”蓝染语调近乎抚慰,“你只是偶尔……愿意装乖而已。”

市丸银挑挑眉,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调情:“那我今天乖吗?”

“很乖。乖到会自己走来这里。 ”

市丸银歪了歪头,像是不打算再插科打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