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虚崩溃成砂,飘散于静止的画面中,宛如某种早已完成的观测成果。

那些灵压线,原本应该混乱无章,此刻却整齐排列,笔直延展,仿佛被什么无形的意志「理顺」。

市丸银的思绪被强行打断。

这不是他主动观测的片段,不是来自他的意志。

是被……塞进来的。

市丸银的呼吸仅仅停了一瞬,他抬手,似乎想挥去什么。

“啧……还真是强迫症一样的家伙啊。”

像是骂人,也像是自言自语。

余光最后一瞥,落在战场中央的松本乱菊与日番谷冬狮郎身上。

她的步伐坚定,与那个总追赶在他身后的影子重叠又错开。

“那么……我也该往前了呐。”

市丸银,从来不是会停在原地的人。

义无反顾,才是他存在的方式。

下一刻,他的虚影消失在风里。

前方,有个半死不活却最能理解「偏离」的人。

——浮竹十四郎。

浮竹十四郎戒备地站在街区,目前尚无灭却师出现于此。

但各街区交战不断,让他无法放下警戒。

他的灵压如他沉静的呼吸——不急、不疾、不语。

仿佛连压迫般逼近的敌意,也无法在他身上撕开任何褶皱。

他的步伐缓慢而坚实,像是深知此刻非战斗时机,更像是对某种未知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