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不是什么旁观者,不是什么任务或命运的眼睛。
但如果他真的是灵王安排来「看」这一切的,那他刚刚的举动,就等于亲手划破了那双眼的界限。
他出手了,没有经过谁的允许。
他干涉了,无视那些本该不可见、也不可触的界线。
而那一刻空气中的「什么」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被触动的线——却不是为他而留的。
市丸银挑起眉,嘴角依旧懒散地翘着。
“嘛……这下糟糕了啊。”
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在嘲讽自己。那种轻松到近乎讽刺的语调底下,却像藏着什么沉甸甸的重量。
市丸银自己意识到了。
——我是个死人啊。
就算能救下她,也不能证明他还活着,不能代表他们仍处于同个状态。
正因为是「逝去的存在」才只能间接干涉而非直接出手,这次的「拯救」,只是「保护乱菊」这个念头,跑得比任何本能都还快的巧合。
虽然成功了,却让他清楚地感受到这具「存在」已经完全与实界脱节。
仅剩的,是某种不被允许的、意志性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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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乱菊,还在盯着他。
她明知道什么都看不到,却像是试图确认什么似地,一次又一次将视线对准他。
“松本!回神了!”日番谷冬狮郎终于看不下去了。
市丸银忍不住叹了口气。
“别这样盯着嘛,妳这样……我都要误会妳真的能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