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四队队长汇聚的交战区,那抹熟悉的灵压仍旧稳定——

松本乱菊,依然站在日番谷东狮郎的背后。

但那不代表她安全。

市丸银几乎立刻察觉:她的灵压线,在发亮。

那当然不是强化,而是暴露。

因为四周的灵压线纷纷溃散,她的灵压——就像被空气擦亮了边角,刺眼得过分。

她变得清晰,是因为她成为「残余」的存在。

像雪地里唯一盛开的黄花,醒目得令人心惊。

三番队几近全灭时他尚能自持,仍能以观测者之姿自处;

但此刻,某条被压抑的情绪线,从胸腔底部猛烈拔升而起。

他知道自己不该干涉。

也知道,就算情绪奔流,并不会因此改变什么。

……但他的手,已抬起。

只是轻轻一动。

投影,撕开观测层的界壁。

脚下不刺眼的灵光静静绽放,如墨滴入清水,静缓却不容忽视地扩散。

这不是为了出手,也不是为了阻止谁。

他只是想——更靠近她一点。

“唉呀……这么说起来,还得感谢蓝染队长的「轻轻一碰」吗? ”

那触碰,原为让市丸银能自由靠近蓝染惣右介——现在,却成了他偏离预设航道的契机。

拉开他与神枪之间那根锚点的,是蓝染惣右介。

解开他行动限制的,还是蓝染惣右介。

那么——若能因此气一气他,更好不是?

《十番队交战区》

灵压交错如乱弦,每一条都带着破碎的战意与沉重的绝望,宛如一场未经编曲的交响,在崩裂与嘶吼中缓慢解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