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显然不耐烦。
市丸银望着牠,忽觉有些可惜:这么安静的刀,竟有这么情绪化的灵魂。
还是说,他本质就是个情绪化的人?
白狐不是被动沉眠,而是强忍不爆发,能忍到现在已是极限。
“你忍得很辛苦吧……”
白狐撇头不理,尾巴仍甩个不停。
神枪本体依旧静躺仪器中,灵压微弱近乎消失,但狐灵灵压暗处骚动,鼓动波纹,仿佛回应外界干扰,试图唤醒什么。
市丸银面无表情,心却升起不安。
“……你是在告诉我,有人正在试图呼唤你?”
白狐身形一僵,耳朵轻动,似乎默认。
市丸银眉头皱紧。
这把刀不是自己暴动,而是被某种东西「从外部」诱引走出静默。
——是谁?
——崩玉吗?还是……
正当他思索,仪器警报骤响。
“它在回应……但不是回应我们的指令,而是另有一套结构,像是对某种不可辨识灵压预留了主权。”
阿近瞪大眼:“也就是说……有某个灵压,我们无法侦测,却能完全控制这把刀?”
涅茧利冷笑:“不,不是控制,而是预留反应……”
他迅速在控制台输入命令:“它不只预留权限,还建立反向锁定系统,任何试图解析的行为最终都会被诱导回初始点——像一种灵子循环式恶作剧。”
阿近脸色苍白:“我们的分析……”
“被它拿来玩。”涅茧利冷哼。
市丸银忽然轻笑,无人听见。
“真是过分的误导啊,明明平常那么乖……怎么一被研究就开始闹脾气。”
那不像是神枪本性,更像在模仿什么。
——模仿我?
市丸银瞬间明白。
这把刀的反应非单纯回应,而是某种「演出」——模仿他的风格:误导、绕远路、闪烁其词、微笑示弱却暗藏锋芒。
不是失控,而是在示警。
下一秒,仪器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