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崩玉。想把乱菊被夺走的东西,抢回来」

一念之差,也许就成了污染的源头。

搞得现在还得跟蓝染队长藕断丝连,说不定……都是那时手太痒。

更别说看起来他不是普通的死神。

灵王的残件、双眼的碎片,那种不属于生死边界的存在早就脱离了人与灵的范畴。

崩玉察觉到了,也回应了。

那神枪呢?

斩魄刀本来就是灵魂的映照。

既然市丸银的灵魂不再纯粹,那么祂也理所当然会发生变异。

崩玉的影响、灵王残片的本质、不稳定的封锁空间,三者构成了一种特异条件。

祂被「催化」了。

“……所以,它变成那样,也是因为我啰?”

语气轻巧,但话里带着近乎讽刺的自我审判。

神枪是他灵魂的一部分。

祂躁动,是因为他躁动;祂逃离,是因为他有了「逃离观测者角色」的想法。

那一点点不甘、一点点不服气,像市丸银自己都没承认的情感,却全被祂记住了。

“那我现在算什么啊……污染源?”

市丸银叹了一声,脚边的裂缝已经闭合,神枪不知去向。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失去祂,毕竟祂是他的一部分,总会回来的。

但祂「带着他的一部分」先走了,这才是问题。

“我现在也不能动,神枪却能动……真够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