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寻他,也不是来抓他,而是静静地、固执地看着。像在等待。

等待什么呢?

等待他自己走过去。

等待他「自己」选择回到那个人的世界里。

神枪也还在。

那团静静蜷伏在他肩头的白狐,尾巴绕过脖子,像还未被斩断的牵系。

牠从不说话,却总在那里,不是幻影,也不是记忆的残响。

牠像是——那把刀留下的「形」。

也是银的一部分。从来都是。

牠的沉默不语,如同守着某个未被说出口的秘密,与他一同静静「睁眼」于此。

既非象征,更非陪衬,而是他尚未完全崩溃、尚有自我意识的证明。

市丸银时常伸手抚过它的头,手指有时透明、有时凝实。他不确定那是它存在得过于稳定,还是自己终于开始「选择留下」。

但他知道,神枪不曾离开。

它见证他撒谎、杀人、等待、背叛。如今也见证他「不死」,与他一同漂浮在这片没有尽头的观测断层中。

这份沉默,是他此刻唯一的陪伴。

他曾经是死神,是叛徒,是想杀蓝染的人。

现在,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

但他知道,蓝染还在看。

而自己……还不想回头。

不是赌气,也不是逃避。

而是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