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全班同学暧昧又调侃的目光中,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磕磕绊绊却准确地回答了老先生的问题,坐下后立刻用课本捂住了脸,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老先生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家属当得很到位啊,中文说得比不少本土学生都标准,没口音。”
“看来幸村同学没少言传身教啊!”有同学高声接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课后,幸村笑着想拉羽生去上他的金融课,羽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肯再跟他一起旁听——实在是太丢人了!
课后的图书馆褪去了课堂的喧闹,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唰唰”声,书页翻动时轻脆的“沙沙”声,偶尔夹杂几声键盘的轻敲,汇成安静又专注的背景音。
羽生拉着幸村推门而入,她要为论文查阅古籍文献,幸村也带着金融课的案例分析,找了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很快便各自沉入学习状态。
图书馆的空调风带着淡淡的墨香,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始终未停。
羽生对着古籍文献上的生僻字蹙眉,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着,试图理清论文的逻辑脉络。
幸村瞥见她手边的保温杯见了底,便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说:“我去接水,等我回来。”
羽生抬头冲他笑了笑,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专注:“好,顺便帮我加点蜂蜜,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