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到弗雷德的时候,一种最坏的预感已经涌上心头,但弗雷德听不到他说话,就算能听到,估计也不会听。

他看着那些泡沫融化、消失,最后变成一片片黑灰,飘散在了空气里。

弗雷德?

他喊,弗雷德——他想喊出那个名字,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力,狂笑不给他出来的机会,毕竟他不是人类,而狂笑依然是。

于是他只能从世界的记录里看到那些空洞慢慢消失,阻挡了起源镜面碎裂的几个瞬间,却如同蚍蜉撼树,杯水车薪。

弗雷德,弗雷德?没有人要求你牺牲啊。爱也好,恨也好,你能活着吗?

他问,可他不知道弗雷德会怎么回答,弗雷德说要杀死他,却始终没能做到;弗雷德走了,带着那些混乱的、挣扎的和浓烈的情绪一并消失,什么都没留下,只有一段很远很远的记忆。

弗雷德·布莱温斯。

提姆在尖叫:【所以谁来阻止他!help!这时候那群人都去哪了?!】

达米安说别吵,世界内部的人来不了这里,地狱离得最近、躲远点还来不及,现在只有我们。

在二十秒、不,或许是十四秒内杀死狂笑,只要对方停止生命和灵魂的活动,哪怕接下来还能复活,事情就已成定局。他做得到吗?

他必须做到。

“赛里斯,”他说,“拖住他。”

他们好歹也是三打一。小提:……(其实并不能干什么)

十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