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解释。
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原初系统·涅法里安。我只能说,用它杀死狂笑的概率很小,但杀死你——“一份规则”,却轻而易举。只需要修改那把剑的存在,以我的灵魂作为锋刃,概率就会变成100。
不过这里也确实有个需要被解释的人。赛里斯看向系统面板,上面正有个人非常非常茫然地打出文字。
【pharos04】:等等,为什么……
【pharos04】:我,你?
【pharos04】:所以你才是本体,我才是系统吗?
“是啊。”
赛里斯伸出手,按住自己的伤口,虽然在刚才的一瞬间里,他用魔法短暂维持了生命活动,但继续流血就真要死了。
他用魔法抚平了伤痕,用造物法则重做了血肉,勉强把身体修到能用的程度——继续战斗就行,一切还没结束,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修补自己,痛觉和残留无关紧要。
【pharos04】:可是……
【pharos04】:那你为什么要假装是我的系统啊!我还以为我真的失忆了!我纠结了很久!